而且眼下的情况已是覆水难收,装孙子已然是没有半分用的了,何况有人为她求情,就当是报恩,也不能让小人平白得了好处。
李石桓眼里泛起冷光,“毕竟就算是要死,也要带几个一起走。”她弯唇笑了笑。
李石桓扬起头颅,吸气蓄力,“我瞧你这人才是不要脸,一口一个贱婢你比我又多高贵?你当我不知道吗?你这个老不死的一天到晚念着二少爷,怕是做梦都想着要你这干女儿嫁进去做姨娘好让人你和家主做亲家吧!”既然她敢乱编,那她又何必证明呢?反正没监控,那她自然也敢乱说,什么扎心就说什么。
“这可是真的?!你们两个贱妇居然敢觊觎二少爷,当真是痴心妄想!”原本跪在后列端庄和煦的二夫人猛地抬起头,眼里是不可置信,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却,看起来倒像是发怒的母虎。
“夫人,夫人!你怎么能听信这贱婢的谣言,她不过是被逼急了乱咬人罢了,您不能被她给迷惑了呀!”林嬷嬷赶紧竖起身子争辩起来。
“谣言?诸位不信可以去外院问问瞧瞧,谁不知道她削尖了脑袋想钻到二少爷的床上去,就是想掐着这个尖呢!更何况……”李石桓阴阴地笑了起来,“这还真不好说到底是她想要这个干女儿嫁进去,还是她自己想徐娘半老抢得先机呢!”
一时堂内寂静,气氛凝滞了半秒,随即爆发出隐秘的嗤笑和震天的骂声,府内众人竟是完全忘了眼下情况,三方各执一词,一时之间分辨不出真假。
“都吵什么,你们把这当做集市买菜吗?徽音君在此还敢如此无礼,是当真都不想要命了吗?”徽音君身侧一侍卫震声止住了这场争辩。
一下子两方人的声势便弱了下去,只剩李石桓还梗着背脊不肯停嘴,一时间她嘹亮的骂声在大堂里那可真叫一个妙语连珠,鸟语花香,其言辞犀利让堂内众人不禁冷汗直流。
“好了,别吵了……”一道低沉地男声柔和地打断了她。
李石桓看了座上人一眼,闭上了嘴,利落地站起身来等候她的命运。
我的死相,超乎想象……
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他的旨意。
“余还缺个研磨的侍女……就她了。”他手一指,对的竟然是李石桓。
李石桓懵逼了,所有人都懵逼了。
“徽音君,这到底是为何……”家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余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