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各处,一盏盏灯火被那的白雾遮挡,变作了一团团朦胧的光晕。
两点光晕悬挂于小镇的高处,客栈的二楼,四个房间内,摇曳着两盏灯烛。
一盏灯烛下,小镇的先来者放下酒杯,起身从书箱中取出一本典籍,以书佐酒别有风味。
边饮边看,先来者忽从书中翻出一张折起的纸片,纸张微黄,看来已有些年头。
先来者小心翻开那张纸片,看清了纸片上的内容,随后哑然失笑。
窗外,那雾气凝聚,随后如鲜活的生命一般试图从窗中钻入,目光依旧在纸片上的先来者伸出一根手指,轻点桌案。
汇聚在窗口的雾气如同受惊的鱼群,猛然间向外窜开。
先来者瞥了眼窗外,继续看他的纸片,而他窗外三尺之内,再无一丝一点雾气。
而另外一盏灯烛下,第三个进入小镇的剑客对案饮酒,桌上已横七竖八放了多个空酒壶。
灯火摇曳,剑客一边饮酒,一边怔怔地看着眼前半开半闭的窗户,眼神已朦胧。
一丝雾气从窗中钻入,剑客瞧见了,却不管不顾,由着一缕缕雾气钻入房间。
“你不能再这么喝了。”
半睡半醒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剑客耳畔响起。
剑客恍恍惚惚地将那沉重的眼皮睁开一条缝隙,随后呆愣在当场,
那关切地看着自己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
“看来是又喝多了。”
剑客自嘲一笑,而后痴痴地看着那女子,自顾自道:“但是能多看你一眼也好。”
那女子不再言语,眼神中有温婉亦有无奈。
她缓缓走向剑客,身形却反而越来越模糊。
“你的每一次出现都令我欢喜,可是,每一次离开又都让我重温了分别时的伤痛,唉……”剑客轻叹一声,而后静静地看着女子,等待着她的消散。
可就在这时,本该消散的她的身影,却忽然清晰,只见她往某处一指,而后“哐当!”一声!
剑客猛然惊醒!
原本温馨的画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微弱的残灯与房间内的一片浓雾。
而就在方才响声起处,剑客的无鞘长剑坠落在地,放在长剑旁的木雕却已消失!
剑客伸手一招无鞘长剑便到了剑客手中,而后,滚滚剑气扫空了整个房间的浓雾。
“唰!”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猛然蹿向房门处!
但剑客的身法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