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小镇的唯一一家客栈里,姚老板拎着姚阿福的耳朵一路从柜台拎到了大门口,然后,那掐着他耳朵的右手托着他脑袋往前一推,身材瘦小的姚阿福被一把推倒在了门外。
“爹!您这是干嘛?!”
姚老板先是往客栈楼上看了一眼,随后低声怒斥道:“还敢瞎嚷嚷!我问你,我就出去这几炷香的功夫,你把什么人带客栈里来了?!”
那姚阿福却先一脸委屈,不先回答,而是又喊了声:“爹!”
“啪!”一记响亮的巴掌拍在了姚阿福的脑门上,姚老板道:“说多少遍了,我是你掌柜的,你只是我家客栈的小二!给我说事!”
姚阿福被这一巴掌瞬间拍清醒了,看着总是脸上挂着笑的姚老板此刻面无表情的模样,顿时知道这会自己爹是真生气了,当即解释道。
“掌柜的,我知道您觉得那女的丧气,但她真不是我拉过来的,是她自己找来的!”
那女的自是小镇中白日里撑伞,又终日跪着要卖身葬母的女子。客栈姚老板嫌这女子过于晦气,一直都想将她逐出镇子,如今她却在自己不在的当口住进了自家的客栈,也难怪会生这么大的气。
气不过的姚老板,又是一巴掌打在姚阿福的头顶,道:“那你早上收客人那么多银子是干什么去了?你当掌柜的我听不出你收了多少钱?还说去帮客人买酒,你回来身上可曾有一点酒味?那客人钱多人傻,给你钱让你安顿那丧门星,你小子给人安顿到自己客栈来了?!”
姚阿福低头不语。
一边自己偷溜去赌场将客人的钱输了个精光,一边是按客人要求将丧气女子安顿到自家客栈。姚阿福在这两件事上略作权衡,便选择了后者。
姚老板不知前者,只道姚阿福也是听了客人的话才这么做,此刻见他低着个头,一副委屈的模样,便想着自己方才那两下是不是打重了,心了软了几分,道: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一个丧命门星,丧气便丧气了,大不了,我再将她赶出去,然后将她住过的房间好好洒扫一番。但阿福啊,你怎的,你怎的让人也住进来了,你可知道他是谁?!”姚老板回头看了眼客栈二楼的某个房间,满脸担忧。
“知道啊爹,不是,掌柜的。我在街上都看到了,他一剑扫退了那雾气,吓得我马上跑回了客栈,然后就看见他又一剑彻底将那浓雾清除!掌柜的,你说我要是现在开始练剑,也能成为剑客吗?”
姚老板扫了眼一脸期待的姚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