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抓紧时间...能快一些,就快一些...
封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视野开始发花...
眼前的脉络图叠了一层重影...
我闭了几秒眼,再睁开,继续...
右臂已经彻底麻木了,只剩下针尖传来的触感还在告诉我每一针的进度...
外面传来一阵闷响...
隔着十几米厚的土层和那些符文屏障,声音传到这里已经被削去了九成,只剩下一点微弱的震颤从墙壁上渗过来。
我知道那是夏山郜在外面拦人...
我想过对方来的快,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我没有分心去想外面是谁。
是那个和我长的一样的长发男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摈除杂念...
封脉术不允许分心,每一针走偏一个头发丝的距离,整条地脉的能量都会失衡。
我把注意力重新压回针尖上。
又过了很长时间。
当我封到最后一条分支脉的时候,那股反冲力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剧烈了。
可能是我的经脉被反复冲刷之后适应了...
也可能是我的炁在不断的消耗和补充之间被淬炼得更精纯了...
也可能两者都有...
针尖走完最后一道弧度,那条细脉彻底闭合,所有的分支脉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封锁环///
我停了一瞬,把炁从针尖上撤回来...
长吁了一口气!
只剩核心了...
核心就是那块晶体中心那个像心脏一样跳动的暗蓝色光团...
千百条脉络全部汇聚于此,像百川归海...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丹田里所剩不多的炁全部提上来...
此时更加不敢怠慢...
在右手指尖凝成一根比之前粗三倍的主针。
老祖的声音沉了下来。
“这一针下去,地脉会暂时封死。你只有一次机会,针偏了,核心炸了,你和她都活不了。”
我点头。
然后针尖刺了进去。
针入核心的瞬间,我感觉到一股巨力从针身传回来,像有人攥住了我整条右臂往反方向拧...
体内的经脉在这一瞬间被撑到了极限,皮肤表面渗出一层细密的血珠,从毛孔里往外冒...
我把炁压在针尖上,按照老祖教的手法,开始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