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没回答,换了个姿势,拈出第二根炁针...
.....
时间在这间地下密室里失去了意义...
我只知道一根接着一根地缝...
从主脉附近的分支开始,往外围延伸...
每封完一根,那股地脉之力的反冲就让我整个人的经脉震荡一次,像是在体内过了一遍高压电。
最开始我还能数清楚缝了多少根,到后面脑子开始发麻,只剩下机械性的动作...
拈针,注入,走针,收针...
夏轻语一直坐在不远处,没有出声打扰...
虽然让她休息,但是,似乎她此时此刻,也不可能是安心的休息。
毕竟这一次,对于她的消息,冲击还是很大的...
我中途停过一次,回头看她...
她盘腿坐在墙角,眼睛半闭着,明显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紧张...
不过,我没有去找她说什么...
相反说了,可能会更紧张...
转回头继续...
老祖一直在我脑子里指挥...
虽然有着使用方法,但是真正的封脉还是第一次...
哪个节点的脉力最暴躁,应该先用定脉针稳住再走主针...
哪条暗脉和明脉之间有交叉,需要先封交叉点再分头缝...
他的经验比我多得多,他的每一句指点都让我少走弯路...
我现在确定了,这个术就是他研究出来的...
我其实对于他的真正身份产生了怀疑...
当然,现在怀疑也没啥用...
大概封到三分之一的时候...
我的炁开始不够用了。
丹田里的煞丹旋转速度已经快到了极限...
每一次转动抽出来的炁送到指尖,还没走完一条脉就耗尽了...
我开始用救急的法子,一边封一边敛炁...
从身周残余的阴炁里榨取补充,勉强维持住针尖上的炁量...
老祖见状。
只是说了一句“别死扛,撑不住就停”。
我没停...
继续...
因为我很清楚,这玩意可不能拖延时间了...
爷爷奶奶逃离,那个和我一样的人也不知道在哪里?
若是赶过来...
夏山郜虽然说的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