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应该干掉你的。”
那个焦炭小孩偏了偏头,脖子发出一声干柴断裂似的脆响。
“你小子真的是以为你总是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她放了你一马,你还敢来找死...她没提醒你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四个戴铜面具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继续握着令牌,继续牵着红绳,像是根本没听见他在说话。
我把手电别在腰上,右手虚握,煞剑从掌心凝了出来。
黑色的剑身上裹着一层赤红色的煞气,在这片暗红色的空间里反而显得不那么扎眼。
焦炭小孩把那颗焦黑的脑袋歪到另一边,脖子又发出一声脆响,看到了我的动作。
“你现在老老实实滚出去,我可以装作你没来过。”
我没动。
说实话,我不知道幽蜍是谁,但结合他刚才的话,十成十就是蛤蟆老太。
蛤蟆老太在墟呔教里的名字叫幽蜍,倒还是挺好听的...
从这个焦炭小孩说话的态度来看,他的身份或者能力应该和蛤蟆老太差不多...
但我不能走。
王秤金和常屠还在那站着,魂已经被拽出来了。
我不知道那些红绳和符文对他们的魂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过程还能不能逆转!
但我知道要是我现在转身走了,他们两个就真没了。
“我可以走,你也知道,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我开了口,尽量让声音稳着。
焦炭小孩那两只全是眼白的眼睛看着我,里面的暗红色光点停了转,定住了。
“那你可以走了...我看在幽蜍的面子上,也可以放你一马...”
我对着焦炭小孩说:“但是我要带走两个人。”
我说着,往王秤金和常屠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
焦炭小孩笑了。
那张焦黑的脸皮又扯开了几道口子,裂缝里渗出的黏液顺着下巴滴在铜棺上,滋滋地响了一声...
“你在跟我谈条件?”
“不是在谈条件。幽蜍没跟你说,那个棺材还是靠我才一下子给解开的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盯着他那双全是眼白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语气尽量放得随意。
“我不是来搞事情的,我过来就是找这两个人。
人带走,我马上走。你们继续做你们的事,我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