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多说,眼神之中的感激溢于言表。
这会姜壬友对着我竖起一根大拇指,压低声音笑着说:
“小林,又让你装到了。”
我这会半点笑不出。
心里满是疑惑。
蛤蟆老太的话像根鱼刺卡在嗓子眼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说其他人完成不了。
她说夏轻语是娘娘。她说我站错队了。
那些话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我的心头...
空地外面传来动静。
那些特警身体素质好,已经有几个撑着地坐起来了,茫然四顾,脸上的表情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
严骁挨个把人拍起来!
他那副铁塔般的身子板也虚了不少,走路的时候脚步发飘,但还是帮忙去搀扶人...
姜壬友和陈善已经在帮着搀人了。
阿茶从竹篓里掏出几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乎乎的丸药塞进那些特警嘴里,说是提神的。
我也蹲下帮着搀人。
那五十个特警加上严骁的四个队员,横七竖八躺了一地,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全弄起来。
有几个底子差的醒了站不住又坐下去,只能两个人架一个往外挪。
村干部和一些村民也醒了。
我没让他们走,让赵山岳和李玄清先把人拢到空地上,清点人头。
最后让他们把村长单独放在一个屋子里。
我还有些事情要去问她...
其他人有的醒来就回去了,有的醒了又昏迷...
这一通折腾下来,天边已经泛了鱼肚白。
等把所有人都抬回去,严骁让人清点了三遍人头。
“都活着。就是虚。”
听到严骁这话,我才满意点头。
也不枉我做出的那个决定...
严骁让我们先回租的那个院子休息,剩下的事他和特警们来处理。
我应了一声,领着万事斋的人往回走。
回了院子,他们累得够呛,各自找地方靠着就睡了。
我睡不着。
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着蛤蟆老太的话。
“之前我们做的一切,你觉得都是听谁呢?”
“你第一次见到夏轻语的地方是哪里?那边是谁的地盘?”
“谁是善,谁是恶,你站错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