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威胁的样子,置若罔闻...
“记住了,村长。
这棵树好着呢,什么问题都没有。
是我看走眼了,您放心吧。”
村长没再说话,很显然对于我的态度是不信的。
但是,我都这样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发作了...
我们架着两个人,从人群中间穿过去。
那些拎着锄头扁担的村民往两边让了让,目光全聚在我们身上。
没人再骂了,但也没人给好脸色。
走出巷子,拐了个弯,身后那些嚷嚷声才渐渐远了。
严骁憋不住了。
“林大师,你这...”
“回去再说。”
我打断了他。
他闷着头往前走,步子迈得比平时还大。
到了他们租的那个院子,隔壁的一个院子...
两个男队员把人架进屋里放在床上。
我挨个看了看,都还没醒,但呼吸平稳,脸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那股顺着涌泉穴钻进体内的根须已经被我斩断了,残留的气散干净之后,人能缓过来,只是需要时间。
“林大师,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那棵树明明有问题,那老头分明也知道点什么。你倒好,直接就认怂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说。
“你们先带我看看那些人。”
严骁愣了一下。
“那些人?”
“你之前不是说还有几个关在单独房间里吗?带我去看看。”
严骁没再追问,转身领着往里走。
院子后面还有一排平房!
原本是这户人家的库房和柴房,被他们临时改成了隔离室。
一共三间,每间门上都挂了锁,窗户从里面用旧报纸糊死了。
严骁掏钥匙开了第一间的锁。
推开门,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里有一股酸馊味。
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铁架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手脚都用布条绑在床架上。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深地陷进去。
他醒着,眼白也是红的,嘴里塞着一条毛巾,看见有人进来,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子在床上扭,布条绷得咯吱响...
“这个是发病最早的。之前还清醒过一阵,说身上有蚂蚁在爬,挠得皮开肉绽都不停手。后来就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