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骁站在门口,语气低沉。
第二间里关的是个年轻媳妇,二十出头,嫁到这村里还没两年。
她倒是安静,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盯着墙角,眨都不眨一下。
第三间关的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症状和最前面那两个一样,身上有虫,挠,但他挠的不是自己,是墙。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劈了,墙上全是一道道的血印子。
我看完三间屋子,站到了院子里。
严骁跟在我身后,点了根烟。
他的手很稳,但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毕竟好几天没睡好觉,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没急着回答,手指了指院墙上贴着的几道黄符。
符纸贴得不规整,东一张西一张,但每张符纸对应的位置都有讲究,组合在一起正好把这排平房的气场给锁住了。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画得粗糙,但线路没错。
“你先告诉我,这阵是谁设的?”
“之前来的那个大师。”
严骁弹了弹烟灰。
“什么大师?”
“总局派下来的第二批人里的。
叫丘什么,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说是正一派的散修。
他在这待了一天,到处看了看,说找不到鬼,但村里阴气太重,就留了这么个阵,说能挡一挡。
后来就走了。”
“歪打正着。”
我笑了一声。
“这人找不到鬼,但他设的这个阵,正好把这排房子和那棵老槐树之间的联系给掐断了大半。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掐断的是什么。
这几个人才没死成!”
严骁听得有些愣,手里的烟忘了弹,烟灰落了一截在冲锋衣上。
我没解释,说道:“先把他们身上被那个老槐树连接的链接给切断吧...”
说完,我就推开第一间的门走了进去。
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看见我又进来了,喉咙里的声音更响了,身子使劲往上挺。
我走到他脚边,右手虚握,煞剑从掌心凝了出来。
严骁站在门口,没跟进来。
他已经见过一次了,但煞剑出现在我手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他见过许多大师,但像我这么玄乎的还是第一个...
我低头往地底下看了一眼。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