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
“而且这个人想出来的办法,毒得很,可以说是阳谋了...”
严骁走过来:“怎么说?”
“如果不是我发现了根须,把那几个人体内的须根斩断了会怎么样?
他们只会当普通的疯病治,治不好就关着,直到他们身上精血被吸干为止...
这是两头堵的局。”
严骁拧起眉头。
“那棵老槐树,最开始确实是在镇压地底下的东西。
树底下那个‘困灵锁精敕封符’是上古的封印符,专门用来让有灵的东西去镇住邪物。
这棵槐树种了两百多年,一直被当成神树供着,香火不断,灵性养得极厚。
它镇着地底下的东西,地底下的东西出不来。”
“但是现在有人在树上动了手脚,把封符倒转了。
原本是用来镇压邪物的符,现在反过来用被封印的精怪替邪物吸取人精气。
老槐树身不由己,它的根须扎进村民身体里吸来的精气,灌给地底下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越长越大,槐树困不住它。”
“如果你去杀老槐树会怎么样?”
白锦接了一句,声音很淡。
“槐树一死,封印就彻底没了。地底下的东西立刻出来,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七个了。”
我在一旁点头表示赞同。
严骁听着,有些无力的说道:“那这...这怎么搞?动树不行,不动树也不行?”
“所以我说毒。
这局设得,不管你怎么选都是输。
不动树,槐树继续给地底下的东西输送精气,村子里的一个个都得变成刚才那种人。
动树,槐树一死,地底下的东西立刻出世。
这个设局的人根本没打算留活路。”
姜壬友听着之后,就把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我去他姥姥的。这太阴了...”
严骁咬了咬牙。
“那....就没办法?”
我看着他,笑了一下。
“有。”
“什么办法?”
“先把设局的人揪出来。”
我转过身,看向村口那棵老槐树的方向。
随即对着严骁说:“去问问那几个被救的村民,主谋肯定不是那个村长...”
严骁问我为什么这么笃定?
我笑着说:“哪有主谋到处晃悠的...”
说着,我还是让他们一起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