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他不会是这个下场...”
我催动锁阳针,炁针还未成形...
他炸了。
不是自爆。
是整个人从内部被什么东西撑破了。皮肤、肌肉、骨骼,在一瞬间膨胀到极限,然后碎裂。
但碎裂之后飞溅出来的不是血肉,是一种灰白色的、黏稠的、带着刺鼻气味的浆状物。
那东西溅了我一身。脸上、胸口、手臂上,到处都是。
冰冷刺骨。
我站在原地,保持着出手的姿势,锁阳针悬在指尖,炁芒吞吐不定。
乔寒站在我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手按在枪套上,整个人僵住了。她的脸上也溅到了那种灰白色的浆液,顺着脸颊往下淌。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