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寿命,更不是可以随意切割称量的东西。
这地方不对劲。
我正想着,房间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人群静了一瞬。
一张轮盘赌台旁边,一个男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四十来岁,灰色夹克,他侧躺在深灰色地毯上,一只手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手指蜷曲着。
脸朝着我们这边。
眼睛睁着,嘴巴微微张开。
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是一种彻底的空白。
像他身体里所有东西在倒地那一瞬间被同时抽走了。
乔寒的身体绷紧了,手按上腰间装备包,脚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
我按住她的手腕。
她转头看我,帽檐下的眼睛里带着不解。
我用眼神示意她别动。
已经有人过去了。
两个穿同样藏青色工作服的男人从房间两侧走出来,脚步很快但不慌乱。
他们一左一右架起那个男人,一人托腋下,一人抓脚踝。
手法熟练!
男人的头往后仰着,手臂软塌塌垂下来,随着抬动的节奏轻轻晃荡。
身上没有外伤,没有血,没有淤青。
他被抬着经过我们面前时,我注意到他的眼睛。
瞳孔已经散开,边缘不规则。
但虹膜的颜色还在,一种很普通的深棕色...
死了。
而且不是普通的死。
我在殡仪馆缝了那么久的尸,什么样的都见过。
但这个人的死法我从没见过。
更像是猝死..
但是又不像,因为若是正常死亡,有着魂魄离体的时间。
开着阴眼是能够看到三魂七魄离散剥离的...
可他就是死了。
没有这种感觉,魂魄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而周围的人,似乎也早就习惯了这个动静!
赌台周围的人已经重新开始下注了。
筹码落桌的闷响,轮盘轴承的细微摩擦声,纸牌从发牌盒里滑出来的轻响。
一切恢复如常。
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德彪在旁边搓了搓手,脸上的肥肉挤出笑容。
“林哥,吓着您了吧?没事,那人肯定是筹码输光了,押上最后一点没翻回来。这种事常有。要不要玩两把试试手气?”
我对着周德彪说道:“有没有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