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瞳本是漆黑,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男女老少,身形矮小得有些畸形。
他周身没有散逸煞气,却像一个黑洞,把周遭所有阴气、鬼气全都吸向自己。
他身后四人,一字排开。
左侧第一个,我一眼认出!
矮小身材,藏蓝色苗疆服饰,头戴银饰,脸上没有五官,一片平滑惨白。
应该正是苗清鸢的本体。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隐隐有黑丝蠕动,周身飘着若有若无的蛊香,闻久了让人头晕。
我朝着她周围看了一眼,却也没有看到被她炼制成蛊人的张芸夫妇...
第二个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青灰色,浑身缠着碗口粗的漆黑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竟背着一口半旧的黑木棺,棺身刻满扭曲符文,沉重得压得他脚下地面微微开裂。
他面无表情,像一具被操控的行尸...
第三个是个普通老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
看上去就像乡下种地的老农,手里却捏着一把枯黄的纸人,纸人眼睛用朱砂点得猩红,随风轻轻晃动,像在偷看我们...应该纸扎匠?
之前的纸人怕是都出自他的手...
最后一个是佝偻老太!
一身黑袍拖地,手里握着一杆破破烂烂的招魂幡,幡布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鬼符,另一只手摇着一串青铜鬼铃,却没有半点铃声,只让人耳膜嗡嗡发麻。她嘴角咧到耳根,笑容诡异得不像活人。
这人也不知道和麻秋娘有啥关系?看着似乎比麻秋娘更加的难缠...
五人!
百鬼随行。
为首的神秘人缓缓抬起头,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盯住了灵堂门口的我们。
他一开口,我头皮瞬间炸开。
那声音根本不是一个人发出的...
有苍老沙哑的老音,有尖细的女童声,有低沉的男音,有阴冷的女音!
几种音色挤在同一个喉咙里,重叠交错,像无数人同时在说话...
听得人神魂发颤。
“乔寒,常屠,好久不见。你们倒是硬气,竟敢在这里守着,是专门等我们吗?”
常屠往前一步,铜钱剑直指对方,破口大骂: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报上名来!还真敢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