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剑...小烬,你哪来的?”
说着一脸兴奋的盯着那柄剑。
“这绝不是凡器!煞气内敛、灵性自生,碰着邪祟能自动引煞,这是...”
“屠爷认得?”
他皱着眉反复打量,最后摇头:
“说不上名号,但绝对是顶阶的煞器,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会被反噬疯魔。你能用?”
“夏轻语给我的。”我没隐瞒,点头:“而且用着效果还不错”
常屠愣了愣,最终只深深看了我一眼!
没再多问说道:“行没副作用就行,是夏轻语给你的,肯定不能害你...好剑,好剑...”
说着常屠看着剑不由赞叹。
期间乔寒也看了几眼,但是她没过来说什么。
她这个人的性子本来就冷,如今感觉觉醒了她的血脉之后,我觉得是更冷了...
灵堂里重新陷入死寂,只余下窗外夜风轻响。
众人各自闭目养神,却没有一个真的睡去,炁息都绷在弦上。
一直熬到后半夜,阴气最盛的时辰。
我原本半靠在柱子上,忽然浑身一僵。
太安静了。
连风声都停了。
连虫鸣、远处的车声、殡仪馆里惯有的细碎阴响,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大手捂住,闷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股刺骨阴风猛地卷进灵堂,白烛火苗齐刷刷一矮,几乎熄灭。
原本闭目养神的几人同时睁眼。
袁正和尚念珠一停,佛号低诵;
张青道士桃木剑出鞘半寸;
苗淼指尖扣住蛊囊;
常屠胖脸上的嬉笑彻底消失;
乔寒周身寒气暴涨,银发无风自动。
“来了。”
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们一齐快步走到灵堂门口,推开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一眼,我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凉透。
殡仪馆大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影。
不是活人!
而是成群结队的游魂。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挤在一起,脸色青白,眼神空洞,层层叠叠地贴在围墙、路灯、台阶上,像一片蠕动的阴影。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折,有的舌头拖到胸口,阴气浓得几乎凝成黑雾。
而在这群游魂最前方,站着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