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煞气裹着尸气,进去别乱碰,别乱说话,炁别断,灯拿稳了。”
孟叔此时在我身旁交代,他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盏马灯。
马灯里灯芯和灯油竟然是红的。
孟叔抢先跟我说:“灯芯是浸过黑狗血的,这灯能照煞...”
我接过之后点头,跟在他们两个人身后,
安全感十足,
大巴车的车门被水压挤得变了形,
孟叔用不知道哪里弄来的一根棍撬了两下,
“吱呀”
一声刺耳的声响划破深夜的寂静,
门开了!
一股更浓的腥腐味扑面而来。
这股气味让我下意识屏住呼吸。
紧跟其后,
此时大巴车里飘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应该是江里的寒气遇热凝结的。
地上积着没过脚踝的积水,水是浑浊的,踩上去黏腻腻的,
像是踩着一层滑腻的淤泥,
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啪叽”的声响,
在这死寂的大巴车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举着马灯慢慢扫过,心脏瞬间揪紧,后背的寒毛全竖了起来。
头皮是一阵阵的发麻!
大巴车里的三十四个老人,全端坐在座位上!
一对对挨着,男左女右,整整齐齐的,安全带都死死扣着。
他们身上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衣服,全穿着一模一样的藏青色寿衣!
寿衣被江水泡得发胀,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他们泡肿的身形,寿衣的领口和袖口,
都绣着一圈暗红色的纹路,细看看不清形状,
像是扭曲的符咒,被水泡得晕开,在藏青色的布料上染出一块块暗红的印子,像血。
这些老人的尸体,都泡得不成样子了。
皮肤胀得惨白,像吹满了气的皮球,轻轻一碰似乎就要破掉,
有的地方的皮肤已经起了透明的水泡,水泡鼓鼓的,里面盛着浑浊的黄水,
在马灯的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他们的五官都肿得挤在了一起,
眼睛半睁着,眼白浑浊得看不到一点瞳孔,
嘴巴微微张着,露出被泡得发白的假牙。
有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涎水,顺着浮肿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寿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更诡异的是,所有老人的头,
都微微歪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