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听司机说话,又像是在朝拜什么,一动不动的,连角度都几乎一模一样。
“妈的,全被换了寿衣,这是早就准备好的。”
孟叔一边朝着大巴里面走,一边说!
他还把马灯四下照,试图在车厢里找到什么东西。
他还不停用手戳了戳身旁一个老人的寿衣。
那寿衣被戳的地方,瞬间陷下去一个坑,又慢慢弹起来,
像是按在一块发胀的面团上!
“泡了这么久,还能保持坐姿,这寿衣是锁尸的,把他们的尸身钉在了座位上。”
诚然,我做好了思想准备。
诚然我是专业的,但是这么震撼的一幕,
不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有嗅觉上。
我这会脑子都好像宕机了。
面对一个尸体再惨烈,我也能稳得住....
但眼前这一幕,实在让我难受...
我举着马灯紧跟其后,
脚下的积水里,飘着一些细碎的黄纸碎片,像是纸钱被泡烂了!
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浮在残留的水面上,轻轻晃着。
突然,马灯的火苗猛地跳了一下,灯光暗了一瞬!
我下意识抬头,看到车顶的扶手上,挂着一串红色的纸花,也是被水泡得发胀,贴在扶手上,像一串渗血的舌头...
就在这时,大巴车的广播突然滋滋啦啦地响了起来,电流声刺啦刺啦的....
紧接着,传出一阵模糊的、沙哑的唱戏声,是老人们常听的那种戏曲,调子拖得长长的,却没有一点生气,
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唱词模糊不清,
只听得见咿咿呀呀的声响,在这死寂的车里回荡,格外渗人。
“卧槽...”
突如其来的动静,差点没给我吓死。
“啥动静啊...”
没等孟叔和张守潮回答我,
那唱戏声突然戛然而止,
广播里又传出一阵孩童的笑声,咯咯咯的,
清脆得很,和这满车的尸气格格不入,笑了两声,
又没了动静,只留着刺啦刺啦的电流声,过了几秒,也彻底停了。
“别怕...别怕...可能是不泡在水里,那些电气设备恢复了...”
孟叔在前面安慰着我。
我应了一声,心里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对就是那对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