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将我俩连同小小的竹筏吞没!
温度骤降,湿冷的白雾贴着皮肤,如同无数细小的冰针在扎刺,冻得我牙齿咯咯作响。
“小子,会调动炁吧。敛炁,护体!”
张守潮在前面大声地喊着!
我连忙照做,那股刺骨的冰凉缓解了许多...
“看到你面前那一盏煤油灯没?孟琢教你用炁了吧!
这叫定魂灯,别让他灭了!用炁护着...”
我这才发现,旁边大雾很浓。
但是煤油灯照亮的地方,那大雾就侵入不了...
煤油灯的灯火摇曳,隐约要灭了。
我连忙照做,很神奇,也不用我做什么。
我引动炁之后,拿手护了上去。
炁会自然而然去保护那一盏煤油灯。
原本微弱的火苗“唰”地一下重新燃起,光芒稳定了些,
但也仅仅只能照亮周围几步远,光晕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翻滚不休的惨白浓雾。
而此时脚下的筏底处,隐约传来了有人用指甲轻刮筏底的声音。
紧接着变成了抓挠的声音。
仿佛有东西要从水里掀翻整条筏子...
嘎吱,嘎吱,整个竹筏摇晃得愈发厉害起来...
我看向了张守潮,他对此异样根本满不在乎。
他此时此刻一脸肃色盯着远处的江面,
他头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一个头灯,看着刚才下捞尸网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筏底似乎还真的安静了许多。
头灯的光束穿透了浑浊的江水,刚才撒下去的那个捞尸网里网住不少黑影。
那些黑影此时在网里挣扎着,用力地拉扯捞尸网,准备挣脱。
这一股力量很大,尽管张守潮在拉着。
但是也把筏子往下沉了几分,几乎要倾覆!
冰冷刺骨的江水已经漫过了我的脚踝。
“张爷,你说咱们这个筏子不会被他们拖到水底下去吧...”我略显紧张问道。
张守潮略显无语地瞥了我一眼:
“学过物理没?这么大一个筏子的面积产生的浮力,拉下去要多少力?”
他还真的是问住我了,这个问题对于我一个中专学渣来说,确实是难了一些!
我摇头。
张守潮又是趴在筏子一侧朝着水下看了看!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死倒’的冤魂还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