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你不能去,我俩能一样吗?”
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我知道这小子金贵...
但总是要让他自己面对一些风浪的,他这个岁数的时候,林老哥都…”
说着他戛然而止问道:“你不放心?”
孟叔摆手说,那当然不是。
张守潮看了我一眼:“你怕吗?”
我尴尬一笑:
“说不怕是骗人的...但是,走了这条路,怕是以后免不了遇到这种情况!
就当练练胆了!”
“哈哈,好小子,不愧是林老哥的孙子!有林老哥几分魄力...”
张守潮说着就开始把桌上那些东西给收了起来。
我上前帮忙,被他拒绝了。
他让我去搬那些活鸡,活鱼,还有一个大猪头。
最后他们还放上了一个十几米的大铁钩子...
在他们帮助下,我们重新登上那个嘎吱作响的竹筏。
这个小破筏子,看着破,放了这么多东西竟然没沉下去。
孟叔看了我一眼:“有啥事都听守潮叔的!”
我点了点头。
张守潮将捞尸网一端牢牢系在筏子中间一根特制的、明显加固过的粗竹桩上,
另一端则缠在他粗壮的右臂上,打了个我看不懂的死结。
随后将那大猪头、活鸡往筏子前头一捆!
又从腰间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铜葫芦,拔开塞子,
一股刺鼻的黑狗血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蘸着狗血在竹篙上胡乱画了几道歪扭的符印,回头瞪着我:
“站到筏子中间,手抓牢红绳,喂了江里的东西,我可不救!”
我乖巧点头紧紧攥着那浸过朱砂的红绳!
只觉绳身冰凉,竟似在渗着寒气。
张守潮撑着竹篙猛地一点大船船舷,
竹筏便如离弦之箭般滑向江心。
“待会咱们兵分两路,你在筏子吸引那些‘死倒’的注意!
我潜下去用铁钩勾住那辆大巴车!”
我一边点头:“张爷,你跟我说怎么做就行了...”
张守潮笑着说道:
“简单!我若是顺利网住那些个死倒,你看着煤油灯不灭就行!”
此时江心刚才那一抹大雾更浓了。
张守潮见状,给几条乌青鱼嘴里塞了两张黄纸,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