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考验啊...”
孟叔脸上依旧是一副玩味的笑容:
“不告诉你,是为你好!你进去就知道了!”
我苦着脸:
“不是,孟叔,你不是说还有什么仪式吗?我啥也不会啊...”
孟叔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会把流程给你发到手机上!你进去吧...”
我又是朝着这个废弃的殡仪馆里看了一眼,不由打了两个寒颤,
不过,转念一想。
孟叔是来保护我的,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
必然是没有危险。
只要死不了,那还怕个der...
我直接接过了那个行李箱。
“好!孟叔,那我去哪里?”
孟叔很显然惊讶我的情绪调整得这么快,冲着我笑了笑:
“你不是发现规律了吗?跟着香走...
香向上之后,就说明地方到了。”
我这会发现,手中那根红香的烟已经朝着殡仪馆里飘去...
我点头,也没犹豫
就走了进去...
孟叔说:“我就在这边,不用害怕,万事有我!”
他的话,也算是给我打了一个定心针...
跟着红香,进入了大门,
一股混杂着霉腐、尘灰与旧木的气味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皱眉。
脚下的地面早已不是平整的水泥,满是杂草。
看不清路偶尔踩到碎玻璃,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在这死寂的地方格外刺耳,惊得墙根下几只灰老鼠“嗖”地窜进荒草,
只留下一阵细碎的窸窣声,转瞬又归于死寂...
这边虽然荒凉,但好歹也不是晚上,
所以,有些恐惧。
但还能压得住,
正对的方向,应该是一个前厅,
屋顶塌了大半,椽子朽成了黑褐色,歪歪斜斜地搭在残墙上,
阳光从破烂的屋顶照进昏暗的房间,
显得更加诡异…
这一缕烟还是朝着里面,
再往里应该就是当初的灵堂,
灵堂里面的香案也塌了半边,
木质的案面霉得发黑,上面还留着几个干涸的烛台印,
香案前的地面,散落着无数褪色的纸钱,黄的、白的,
踩上去沙沙作响。
墙上挂着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