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见我们已团团将他围住,自己没什么胜算,一开始倒也识相,老老实实跟着我们回来。坏的是属下底下这群不争气的,一言不合竟打了他一耳光,那孩子生了气,当即反抗起来……”
最后人是带回来了,却也叫他们吃了个大亏。
樊东说到此处,自觉没脸,头埋得低低,悄然叹了口气。
莲花君眉梢轻挑,向来波澜不惊的双眸,难得透出了一丝诧异,“你是说,那孩子会打架,还会骑马?”
特意把马匹栓在城头。
这是怕东窗事发,连怎么逃跑都想好了?
“是。”
“我怎不知我们西市北还有这么厉害的孩子?”
“不是我们这儿的人,不知道他从哪儿来的。他一直不肯说,自从被抓回来,那张嘴一个字都没吐过,这才惹急了属下底下那些弟兄。”
“你就没问问令郎?”
“说到这个属下更来气,他们那三个本地的贼娃娃,私下都叫那孩子六哥,结果对方把他们仨的背景摸了个透,他们倒好,一问三不知,连对方具体姓什么都不晓得。”
莲花君眼中的诧异更深了,“既然你们审过了,有交代他们几个当中,是谁想出这么个发财的好门路的?”
国朝明令禁赌,在赌场勒索达官显贵,摆明是看准对方只会把这个哑巴亏吃下,不敢轻易报官。
撇开法律道德不说,这还真是个生钱的妙招。
“没有。关于作案的具体经过,全都不肯说……”樊东不由觉得这话回的无能,抱拳道,“实在不成,我下去对我家那个动一动鞭子,看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莲花君闻言叹了一息,“老樊,你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孩子不是这么教的,别老想着动手。把小风叫上来,我有几句话想问他。”
樊小风在楼下对着他爹的下属骂骂咧咧,一到莲花君面前,整个人顿时安分了不少。
莲花君居高临下坐在他面前,开门见山道:“你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这主意不是你出的,你把实情告诉我,我看在你爹的份上,放你们一马。”
樊东神色不由动容,小风双眸莹亮,“东家真的愿意放了我们?”
“我从不食言。但你若是撒谎,你想保的人,一个都保不住。”
小风心中反复打鼓,颤着眸眼将他望了会,猛地一叩首,如实相告道:“主意,是六哥出的……但人是我们绑的,钱也是我们拿的!”
小风咬了咬唇,斟酌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