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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栽,思考着接下来该剪哪一处。
时间一寸寸流逝。
钱掌柜屏气凝神,樊东埋首叩地,一动不动。
莲花君低头朝着那盆十八学士右边剪了几道,左右看了看,满意地放下了剪子,站起身,走到樊东面前。
樊东谨慎地微抬起首,莲花君将他瞟了一眼,又朝守在门口他那帮属下瞟了一眼,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不过抓几个孩子,怎么把你们弄得这生狼狈?”
只见门外那几个素日颇得力的赌场打手,此时脸上都布着或大或小的淤青。
樊东略有赧然:“都是其中一个孩子弄得。”
“只其中一个孩子?”
樊东面色大窘,只能如实禀告:“属下在后院擒人时,让一个孩子趁乱溜出了院子……”
当时他派人去拦截,没曾想那俊美的少年看起来羸弱,竟藏有身手。
那么小的窄巷,竟叫他左闪右躲,从他们手中窜了出去,一跑到城头水车旁的树下,翻身上了一匹马。
他的下属本以为追不上了,没曾想转角处突然冒出一位老奶奶背着孙子,赶着去对面的医馆,着急忙慌地横穿马路。
骑马的少年双眸一滞,一把勒紧缰绳。
高头大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将他翻了下去。
再抬起头,赌场的打手已经在他身边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