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却没有动,“你为什么回避?”
他笑着说,“我没有。”
“你有,”蓝宝琳斩钉截铁,“你就是认识他,只有他才会想到这个蛋糕!我以前跟他说过,如果世界上有巧克力棉花糖味的蛋糕就好了......”
空气安静下来。
“难道你只告诉过他一个人?”
蓝宝琳忽然站了起来,椅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迅速走到他面前。
邵卓渊坐在原位,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来看她,一瞬间,他条件反射地以为她又要扇自己,右脸颧骨处莫名其妙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下一秒,下意识伸手扣住了她搭在桌面上的手。
掌心覆上那支微凉手背时,他自己都怔了下,像是难得抓住什么似的,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带着一丝隐秘的紧张,抬眼看她。
蓝宝琳心中一惊,一低头就看到他修长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心里升起一丝古怪,正要把他甩开,邵卓渊却先她一步,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
他语气平静地说,“如果你把我们的婚戒从任骏伯那里拿回来,我就告诉你。”
蓝宝琳狐疑地盯着他,“说话算话?”
邵卓渊有些错愕,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心里陡然升起一丝不可名状的恐惧和...兴奋。
“嗯,说话算话。”
实际上,他根本还没准备好。
他甚至不敢想象,蓝宝琳知道真相后会发生什么。
旁边的沈律师轻咳一声,打断了俩人的对峙。
“蓝小姐,遗产清算流程需要您本人出面。这几天,我会陪您拜访几位恒川董事,他们手里的票数对后续股份过户很关键。提前疏通关系,邵家想从中作梗,也会困难很多。另外,还有一些房产和基金需要处理,行程我会安排紧凑,不会拖太久。很快,邵先生名下的所有遗产,都会正式转到您名下。”
蓝宝琳沉默,没有预想的欣喜若狂,而是隐隐的惴惴不安。
邵卓渊的视线也安静地落在她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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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沈律师和蓝真一起带着蓝宝琳去见邵氏董事会的一位老成员。
对方姓温,六十岁上下,是邵氏最早的核心管理层之一,这几年虽然淡出集团运营,只保留董事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