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宝琳开车到任骏伯家楼下。
他早早就坐在楼下会所里等着她。
“解禁了第一个就来找我吗?”
电梯里,蓝宝琳正盯着自己发红发酸的手出神,听到声音抬起头。
任骏伯的视线顺着落进她的手掌心。
“手怎么了,”他自然地牵过她的手,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好红,摔倒了吗?”
蓝宝琳脑中瞬间闪回在地下室里男人被她用尽全力扇红的脸。她呼吸急促起来,低着头把手抽回来,“没什么,不小心弄到了。”
电梯门滑开,她快步走出,任骏伯站在她身后,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跟了上去。
门关上的下一秒,蓝宝琳毫无预兆地踮起脚尖,用力抱住了任骏伯的脖子。
任骏伯一愣,随即垂眸,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嗯...这段时间难受了吧?”
蓝宝琳点点头,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任骏伯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客厅沙发上,蓝宝琳试图通过不停索取他的温暖,找回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快乐。
可她吻他的时候却频频出错、神情恍惚。
任骏伯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她根本就心不在焉。
“如果今天不想,就明天再说吧。早点睡觉?”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克制住了动作,顺势握住她的手,将她领到浴室,把自己的干净睡衣借给她。
温暖的花洒下,蓝宝琳松了口气。
洗完澡出来,任骏伯带她去主卧睡觉,给她掖好被子。
他晚上还有几个小时的练琴,给她留了一盏微弱的夜灯,“我练一会儿就来,快睡吧,晚安。”
“晚安。”
门关上后,她却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地下室里的那个男人。她是不是该回去把他解开?万一他真出了什么意外,那她岂不是真成了杀人犯??
越想越觉得不安,紧紧闭上眼,耳边又出现邵卓渊喘息声的幻听。
正当她冷汗狂冒时。
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
她心里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盯着屏幕上“未知来电”四个字,响铃十几秒后才颤抖着接起来,把手机抵在耳边,一声不吭。
对面传来低沉悦耳的声音:“宝琳,今晚还回家吗?”
“......”
“警方调查暂缓了。”邵卓渊顿了顿,语气平稳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