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再扶一个上来就是了。西南边境想当郡守的人,多的是。”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月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了这种事,确实有点蹊跷。”
她的目光落在跪着的白衣女子身上,“你去查一下,看看周德茂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她站起身,刚要转身离开,月神又抬起了手。“等一下,还有一件事。”
白衣女子停下脚步,重新跪了下去。
“大秦派出的军队,到哪里了?”月神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白衣女子略作思索。“回教主,据前方探子回报,还有三天路程便可抵达西南边境。”
月神点了点头。“派了多少人?”
“最少五万,皆是精锐。”
月神轻轻笑了笑,那笑声空灵悦耳,却带着一丝冷意。
“这昏君还真是看得起我月神教,五万精锐,倒是不小的手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手指在扶手上又敲了两下。“看来,还真得和北境联手了。”
白衣女子抬起头。“那教主大人,要不要去通知北境那边的人?”
月神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不用。他现在比咱们还着急,等他出现的时候,自然会现身,不用我们去找。”
白衣女子低下头。“是。”
月神摆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
白衣女子站起身,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门外。
密室的门缓缓合上。
烛火在铜灯台上静静地烧着,将满室照得昏黄而温暖。
月神嘴角那抹笑意缓缓消失了,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冰冷的沙地。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眉心拧成一个极淡的、却怎么都抚不平的结。
“这昏君这次行动如此迅速,看来是吸取了太阴圣教的教训。”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倒是小看他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手。
手很白,手指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银白色光芒。
她将手掌翻过来,看着掌心中那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那是真气凝聚到极致时才会出现的痕迹。
“还是差一步。”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