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走了过去,心想这学者的形象,还真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学者放下书籍,双手交叠在桌上,微微向前倾身,姿态像对待朋友般随意,他的声音低缓平稳——
“你想知道什么?”
程默张了张口,想问有关权柄的事,但很快就打消了。
无论原因是什么,权柄转移到她身上是事实,追究原因没有意义。
这个问题,要问在更有意义的事上。
“我想知道,”程默看向学者,一字一句的开口,“白鸽和我,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太久。
似乎是因为她提了一个好问题,学者笑了一下,笑容儒雅随和。
“白鸽,许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
他感慨了一下,将手中的书翻阅了一页。
程默看过去,只见新的一页上,是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
不是号称通晓一切吗?
程默傻眼了,好歹给她个没关系的答案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