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知道程默口中的人是谁。
林朔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会让人去丰收酒店探查情况,看看能不能将她带出来。”
程默点点头。
随着车辆起步,他们驶离宅邸,直到密林彻底将宅邸盖住,程默才有一种逃出来的感觉。
在宅邸的经历就像走钢丝一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而现在,她终于从那根钢丝下来了。
她疲惫的把头靠在车座的靠枕里,微小的颠簸是最佳的催眠。
但她却没有闭上眼睛休息,视线不由自主的再次飘向林朔。
林朔坐在她斜前方,侧脸线条冷硬,目光落在姜知递给他的屏幕上,似乎正在指挥什么。
程默的目光上移。
果不其然,他的头顶,顶着两个字——
弑母。
那两个字仍然在那里。
她没有看错。
不是幻觉,也不是失血过多产生的晕眩。
这就是维拉德的权柄,看见人的罪名。
可维拉德的权柄为什么会出现在她身上?
而且看金陵白和林朔的反应,他们似乎根本不知道权柄会转移这件事。
程默垂下眼睫,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答案,意识渐渐沉下去,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