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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一个刚觉醒的超凡者可以击杀门徒,无论中间有什么样的因素影响,这个事实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
他没有理由不去替异常处理部争取这个人才。
金陵白扯了扯嘴角,声音平淡——
“从我见到她到现在,过了还不到一周。”
“我还记得当时在丰收酒店,她面对异常有多恐惧,可现在她杀了人,却不害怕。”
他的声音很轻,但话里透出的信息却让林朔沉默。
“别人我可以不管,但我答应当她的保镖,就不会让她身陷险境。”
“异常处理部是为了人类的未来。”林朔的声音硬了几分,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重复某种他已经说过无数遍的信条。
人类未来啊…
金陵白嗤笑一声,说道:“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有我在,她有不加入的权利。”
林朔沉默了两秒。
“当然,”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异常处理部从不勉强人。”
“是吗?”金陵白狐疑的看着他。
林朔没回答,在正门前站定。
正门外,几辆黑色商务车停靠在路边,身着工作服的人员正搬运着不断挣扎的信徒,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不远处,一辆黑色商务车降下驾驶位的车窗,元浩笑着冲他们招手,副驾驶上的姜知也投过来视线,目光在程默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
三人朝车走去。
程默拉开车门坐进去,皮质座椅的凉意透过衣物渗进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她想起了一件事。
“周艺被做成果实了。”
她的声音很轻,但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元浩的手指在方向盘上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