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呢?”她张了张嘴,呢喃道。
为什么在这里醒来后没看到周艺?
明明在被荆棘包裹前,周艺死死的护住了她。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可周艺呢?
为什么她会认为,周艺没有被带过来了?
维拉德抬眸看向她,拾起钩针小花,漫不经心的转动着花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周艺。”
不认识?
那是不是说明被带过来的只有她?
维拉德这样自满倨傲的人不可能做多余的事。
程默在心里说服自己,极力让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缓和下来。
“不过,”维拉德轻轻嗅了一下手中的钩针小花,“你说的是一直抱着你的那个女孩。”
他轻声开口,随意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变成果实了。”
一瞬间,仿佛有什么电流冲进大脑,不停的嗡鸣。
不是那种短暂的会自己消退的耳鸣,而是一种持续的、越来越响的蜂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刀叉从手中掉落,砸在瓷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在安静的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控制住自己的理智。
不能崩,不能在这里崩。
“为什么?”她问道,声音比预想中更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不然呢?”维拉德歪了歪头,像是在看一个问出了奇怪问题的孩子,“她对我又没什么用。”
随后,他嘴角上扬,笑了。
“这不是很公平吗?你偷走了我一个果实,理当赔我一个。”维拉德理所当然的开口,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任何不妥。
“不是……不对!”程默站了起来,椅子被她推得往后滑了半步。
整个花园因她的举动陷入死一般的动静,信徒们停下进食,将头低下,生怕她的行为波及到自己。
程默撑着桌子,身体前倾,死死的盯着维拉德,质问道:“她不是你的目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偷走你果实的人是我,你要赔应该也找我。”
“而不是一个无辜的人。”
“况且我跟她,”程默回想起和周艺的相处,仅仅几个片段,短暂的只有一眨眼,“连认识都算不上。”
“不认识吗?”维拉德困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