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啊,别的干不了,借个人手机打电话求救可绰绰有余了。
程默走到706门前,屈起指节叩了叩房门。
叩、叩、叩。
没人应。
程默贴近房门,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要的东西,我有。”
几乎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嘭——”
房门被猛地拉开,络腮胡男人出现在门后,急的手上的威士忌瓶都来不及放下。
他期待的看向程默,却又在看清她脸的同时,眉头皱了起来。
这不是刚才和猩红舞会一起来的那个吗?
“小子,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不耐烦。
程默透过面具抬眼看他,黑沉的眼眸看不出半点情绪,她开口道:“如果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那是我打扰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走。
反正她去楼下酒吧里借手机也一样。
一步。
两步。
……
“等等,”身后传来络腮胡男人妥协的声音,他让开门,“进来说。”
程默走回房间,在阿诺克坐过的位置坐下,视线不动声色的扫过整个房间。
之前没仔细看,现在才发现,他床上铺着的那些黄纸其实全是他自己画的符,床头柜上还放着没用完黄纸和朱砂。
有工具那就更好说了。
程默在心里点了点头。
“鸽血宝石是吧。”络腮胡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宝石袋,随手摔在桌上。
袋口没有系紧,露出一角璀璨的光彩,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摄人心魄的红。
程默看了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不是来换这个的。”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问道:“那你要什么?”
程默眸光微动,试探的问道:“先告诉我,它给你带来了什么?”
闻言,络腮胡男人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视线从上到下审视了她一眼,说道:“我凭什么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
程默在心里挑了挑眉。
呦,还挺警惕。
“我知道它的作用,”程默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吐出的气息,“敬献。”
这两个字落地的瞬间,他的表情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