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很平静的阐述事实。
而这个事实,让夏静秋觉得心口像是被一把麦穗扫过。
密密麻麻的刺痛。
贫穷不值得骄傲,可除了这么个“出身”,林南越和这些社员们,甚至于自己又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呢。
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不是吗?
这才是最大的悲哀。
南越觉得夏知青怪怪的,自己也没说啥,她眼眶怎么就红了呢。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心里有数。”
肩膀被轻拍了几下,夏静秋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兔子,她快走两步躲开,“你想多了。”
明明比自己还小呢。
怎么拍她肩膀的时候比她爸妈还长辈样儿?
南越见状笑了笑。
就嘴犟吧你!
“我去看望秀荷嫂子,你跟我一块去。”
夏静秋不想搭理她,凭什么呀。
凭什么你一说我就要跟你去。
但人还是老实地往手术室去了。
她原本就有这个打算,要仔细观察产妇的产后症状,这样卢医生提问时,自己才能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跟林南越一点关系都没有!
南越没管她怎么想。
只是今早的好心情,在听到手术室里传来的声音后,荡然无存。
“女人生孩子不都一个样儿?就你事多,我看你是懒驴上磨屎尿多,还不给我起……你谁啊,推我干什么?”
夏静秋看着踉跄两步,倚在墙上的人。
她刷新了对林南越的认知——
力气可真大啊。
看了眼病床上的母子,南越低声呵斥,“这是手术室,谁让你进来的?看不到墙上写着的字吗?”
不准大声喧哗。
同样出自知青陈国庆的手笔。
示意夏静秋去安抚李秀荷,南越狠狠瞪晁母,“出去!”
甚至不等人反应,她就把这个恶婆婆给拽了出去。
夏静秋也被吓到了。
林南越刚才好凶啊!
不过她还是去安抚病床上的人,“你刚开了刀得好好养着,别管她怎么说。”
说着又问道:“吃过早饭了没?”
看李秀荷没回答,夏静秋也怒了,“你男人怎么回事,连饭都不给你送吗?”
肚子上开了两刀,现在的李秀荷下床都困难,少不了人照顾。
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