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给媳妇孩子送饭的工夫总是有的吧?
这难道不是他老婆,不是他儿子?
李秀荷嘴唇有些干,张不开似的。
她也不知道该怪谁,怪来怪去,只怪她命苦。
这孩子也可怜,怎么就托生到她肚子里了呢。
夏静秋的声音从手术室里传出来,南越脸色又黑了几分,“连饭都不给送,走,跟我去陶主任那说理去!”
晁母刚回过神来,自己怎么被一个黄毛丫头拿捏。
正要骂回去,又听到南越这么说,连忙挣脱开南越的手,“你少吓唬我,他陶东山算什么东西,凭什么管我的家务事?”
南越:“这话别跟我说,走,咱当着陶主任的面说。”
晁母听到这话心头一慌,“我没空跟你闹腾。”
说着冲手术室那边嚷了起来,“老二家的你别以为生了个带把的就能上天,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话。”
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
出门撞到人,晁母骂咧咧道:“没长眼啊。”
陈国庆听到这话想打人,这婆娘怎么还倒打一耙。
被撞的卢鹤鸣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低叹了口气,“马振邦你去食堂,看还有饭没,给她弄来点。”
马振邦的二大爷是从三八线那边退下来的老兵。
腿脚不太好,平日里除了做点木匠活,那就是在公社大院这边帮厨。
让马振邦过去,怎么都能讨的一碗饭过来。
但卢鹤鸣很清楚,自己能管这三两天,却没办法一直管着。
他这个医生能看病也能救人,但有些事的确无能为力。
好在马振邦很快就带来了一碗热乎的小米粥,还挺黏乎。
还有半个鸡蛋。
那是从他二大爷嘴里抢过来的。
早饭先放在一旁。
卢鹤鸣先给李秀荷做检查,“检查伤口是否红肿、渗液、有硬结。”
李秀荷昨天生孩子情况紧迫,也没什么感觉。
今天人是清醒的,被这么一帮人围观,整个人都不太好。
伸手拽着被子,不让卢鹤鸣掀开。
这倒不是头次遇到这种情况,卢鹤鸣安抚道:“这是常规的术后检查,你别担心,我是医生,这些也是未来的医生。”
她还是不松手。
陈国庆有点急了,“你这人咋这样?枉费卢医生还特意给你弄吃的过来。”
卢鹤鸣制止他,“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