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看向南越。
南越抓住刘雪梅的手,“二姑这话说的不对。”
她明白刘雪梅的意思——
来月经多麻烦啊,没几个不难受的。
还影响干活。
闭经的话反倒是省得遭这茬子罪。
但忽然间闭经那是身体出问题了啊。
南越没遇到过生理期紊乱这种情况,但办公室的同事可没少去医院调理。
好端端的闭经这是病。
从医学角度来说有哪些负面影响,南越现在说不出,但病总归是坏事。
“等回头我跟卢医生学有所成,肯定先把咱们女同志的生理健康抓起来。”
刘雪梅听到这话摸了摸南越的头,“那我可就等着了。”
年轻姑娘眼底有光,亮晶晶的让刘雪梅忘了这其实还是个孩子。
没成家呢,可不就是个孩子嘛。
田间地头,夏静秋跟着南越又跑了好几处。
她发现跟着南越跑挺省事的,毕竟林南越笑眯眯的一开口,这些社员们都会跟她闲聊起来。
换作夏静秋,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提问。
当然也不是没坏处,林南越问得多,偶尔才会记上一笔。
可她压根不知道林南越怎么想的,只觉得她那思路简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
又怕记不住,所以只能拼命的记。
她总不能回头再找林南越要一份答卷吧?
记录的内容太多了,手腕这会儿酸疼的厉害。
但转念一想林南越没藏私,夏静秋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踏着夕阳的余晖,夏静秋回知青大院这边,寻思着等下赶紧吃点东西,把本子上记录的东西整理一遍。
不然卢医生再开考,她还是没办法答好题目。
本来就不如南越、李麦冬、马振邦他们这些本地人熟悉情况,要是知青队伍里还敬陪末席。
那多丢人啊。
还没进房门,夏静秋就被蹿出来的人捉住手腕。
她整个人都被吓了一跳,还没开口,赵守诚已经急切道:“林南越都跟你说了什么?”
她把你贿赂我那十块钱要走了大半。
但这事夏静秋不能说。
“她让牛书记载她去公社大院,你觉得她能对我说什么好话?”
不等赵守诚开口,夏静秋又说道:“牛书记已经发话了,我往后得载着她来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