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打一耙。
把钱还回去?
绝无这种可能。
赵守诚听到这话有点着急,自己十块钱砸出去连个声响都没听到不说,今天早晨主动请缨送林南越去公社大院,还被她白了一眼。
现在就到此为止,这怎么可以?
夏静秋看着拦住去路的人,有些烦了,“我可没出卖你,你是要我把这事捅到牛书记还是公社陶主任那里去?”
“小夏,是你回来了吗?”
屋里传来的声音吓得赵守诚连忙挪开,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信你才有鬼。
夏静秋跟屋里人说话,“刚回来,我掸下衣服上的灰。”
她象征性的掸了掸灰,就进去。
坚决不提钱的事。
赵守诚敢找自己要回那十块钱,她就把赵守诚让自己做的事抖搂出来,看到时候谁先怂。
回到屋里,女知青们问起了夏静秋去公社大院的事。
又好奇打听,“林南越没为难你吧?”
“没有,她为难我干什么?”
是啊,真想要为难她,有什么比看着她溺水身亡更简单的办法吗?
是她小人之心了。
其实该怎么应付赵守诚,林南越并没有出主意。
但她就觉得,林南越会赞成她的做法。
南越回到家时,大嫂高小琴正在厨屋里忙活。
乡下地方的早晚饭没太大区别。
就是粥+主食,再来点小咸菜。
所谓的主食,不是煮的胡萝卜就是煮的地瓜,要么就是地瓜面又或者玉米面做的馍馍。
也就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点白面馒头和饺子。
南越看了眼正在灶膛前正在卖力拉风箱的小侄子,笑着过去把孩子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姑侄俩一块看着火。
高小琴问道:“刚才看见你在地里问这个问那个,今天去公社那边咋样?中午吃饱了没?”
“吃饱了的,公社炖的猪肉丁白菜粉条,还炒了豆芽,一人俩窝头。”
这些都是免费的。
这样一来还能给家里省点粮食呢。
不去县城学习就显得划算多了。
“新来的卢医生很有本事,今天上午带着我们救了秀荷嫂子的命呢。”
高小琴一愣,“她咋了,不是过阵子才生吗?”
“不知道怎么搞的羊水破了,还出了血,卢医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