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汤?
殷芙脑子里仍有些空白,皱眉问道:“我昨日喝醉了?”
惜月一脸愧疚:“此事都怪奴婢,本以为那果酒没什么滋味,便让厨娘盛了一壶给小姐尝鲜,没想到小姐的酒量……”
顺着惜月的话,殷芙倒是慢慢回想起来了。
她饮醉了酒,把一身青衫的玄霜当成了裴钰,絮絮说了许多话,似乎……还抱了他。
殷芙微眯起眸,回忆了下那时的感觉。
不得不说,手感很不错。
虽然她没有抱过裴钰,但她可以笃定,真正的裴钰,抱起来绝不会这般舒服。
只是……
殷芙扫了眼空荡荡的榻前。
她记得昨夜吩咐过,命他在此守着不可离开,怎的一早醒来却没了人影?
“玄霜呢?”殷芙有些不悦。
惜月没想到她还清楚记着这事,愣了下才道:“奴婢估摸着小姐快起了,便让他先出去了。小姐要盥洗更衣,他在这儿也不方便。”
惜月扭头看了眼门外,清亮晨曦覆满石阶,日光最盛处,跪着一道挺拔身影。她叹了口气,道:“他说,待小姐醒了,他自会过来向小姐请罪。”
殷芙顺着惜月的视线望向门口,那影子落在阶上,许是被风吹的,微微有些摇晃。
“让他进来。”
惜月应了声,很快把人领了进来,而后便识趣地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把房门关紧。
“大小姐。”
跪了一夜的膝盖如今已肿痛得麻木,玄霜不动声色从袖中滑出银针,刺入穴位,以此来维持知觉,以免失力摔倒,冲撞了大小姐。
他不知殷芙是否还记着昨夜之事,一时不敢贸然开口,只垂着眼,屏息跪候。
殷芙的目光扫过玄霜胸前。
他还穿着昨日那身青色薄衫,却处处凌乱,透着被亵玩过的痕迹。
殷芙看了半晌,方慢悠悠问道:“昨日,本小姐都碰了你哪里。”
玄霜眼睫微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启齿。
殷芙不耐地催促:“本小姐在问你话。”
玄霜不敢不答,“回大小姐话,昨日,大小姐碰了……碰了属下的,腰。”
他顿了下,才将那字说出口,仿佛是什么淫|秽禁|词一般。
“还有呢?”
“还有……”玄霜顿了一息,嗓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