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本官苦读十数载,又在官场摸爬滚打,受了数不尽的欺负,吃了无数亏,才到了今天得位置。难道不应该享受享受吗?”
听着庄慎说出的歪理,李香的脸更是冷若严霜。
“想不到大人竟然鲜廉寡耻到这种地步,大人吃过苦,更应该懂百姓的不易,但大人不思为百姓做主,却转头把刀挥向了更弱者。大人的脸皮真是比桦树皮还厚,不,比城墙还厚。”
“哈哈哈。”庄慎怒极反笑,“很好,今天不把你好好炮制一番,本官就白当这个知州了。”
“大人可有妻子?大人可有女儿?大人如此行事,就不觉得有负她们?”
“哼,少跟本官东拉西扯。今日你要么乖乖地侍奉本官,要么你就等着敬酒不吃吃罚酒。”
“呸,裴家郎君还是打轻了。”
“哼,他和你,一个也跑不掉,这话我说的。”
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庄慎,李香虽然也在往后退去。
但她的目光里并无多少胆怯,因为她知道在隔壁,有一人就在那里。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