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吗?”唐子羽微微一笑。
而隔壁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
“咎由自取?看来本官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了,才让你说出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来。”庄慎气急败坏地说道。
“仁慈?大人是怎么好意思把这二字说出口的?”李香冷笑了一声,“我在秦楼阅人多矣,但像大人这等涎皮赖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隔壁,唐子羽等几人听着清晰入耳的话,哪还有看诗的心思。
诗固然好看,但新鲜的瓜似乎更香一些。
“似乎是庄知州的声音。”孙遇皱眉道。
唐子羽恍如梦醒:“孙大人你别说,还真是庄知州的声音。”
胡雍说道:“要不要过去提醒庄知州一句,我们这偷听庄大人的墙角,怕是不太好吧?”
“欸,胡大人这话说的就有些不晓事了。虽说朝廷对于官员出入烟花之地并无明令禁止,但到底也不宜大肆宣扬,几位来的时候不也谨慎的很?庄知州这会儿只怕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我了。”唐子羽呵呵笑道。
“但这隔壁……”徐复迟疑道。
“男男女女,吵吵嚷嚷,这都再寻常不过的事,早该见怪不怪了。胡大人,徐先生,看诗,看诗。”说完,唐子羽先埋头看了起来。
而孙遇则饶有深意地看了唐子羽一眼。
说是看诗,但哪能真看的进去。
女子的声音本就音调高,而庄慎恼怒之下也是声如炸雷,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你……”听到李香骂自己涎皮赖脸,庄慎站起身来,指着李香。
“怎么?我可有说错?父亲冤案得以昭雪,圣上下旨将我恢复良籍,本以为就此脱离风尘,可大人却让人诬我偷盗,将我扣在秦楼数月之久。大人对我当真是仁慈啊!”
“不识好歹!这么做,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何须如此大费周章,直接让人把你五花大绑,绑去我府里,你又能奈本官何?”庄慎冷笑一声。
“无耻之尤!”李香见庄慎不再装,她也不再虚以委蛇,“你身为一方父母官,不思庇护子民,却恣心纵欲,贪财好色,巧取豪夺,你有何面目身居此官位?”
见李香俏脸含霜,庄慎竟然觉得别有一番风情,真是宜嗔宜喜。
他决定了,今晚也不管什么不什么怜香惜玉了,今晚他就要牛嚼牡丹。
“本官贵为扬州知州,扬州的人和物,自然是予取予求。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