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以前老鸨还有可能记不住唐子羽的脸。那如今唐子羽重回扬州,今非昔比,她自然不可能认不出来。
老鸨心中暗骂,下面的人是怎么做事的,如此人物来了秦楼,怎么什么也没发觉。
老鸨不知道的是,唐子羽是和姜瑶、方平二人,以苏澈的样子进来的。
然后,他让二人留在了楼下,自个儿先来了楼上,再恢复本来模样。
秦楼的人自然不可能发现。
至于孙遇,他刚到扬州上任不久,这肯定是头回来秦楼。
再换上一身常服,就是一个其貌不扬的老头,秦楼的人能认出来就有鬼了。
这也是唐子羽在挑选人时的考量。
一是不能大张旗鼓,要不然引起秦楼人的警觉,把他们在秦楼的事告知庄慎,那今晚就一切皆休。
二是来的人得有份量,还不能和庄慎穿一条裤子。盐运使孙遇、大儒徐复、管河郎中胡雍这些人自然是不二之选。
认出了唐子羽,老鸨脸上立马笑的跟花一样。
“底下人也是忒不晓事,驸马爷大驾光临,都不知道来禀吿一声。要是怠慢了贵客,这叫老身如何担待得起。”
老鸨再一细看,坐在唐子羽身旁的其他几人。虽然其貌不扬,但端坐在那里,个个气势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唐子羽摆了摆手:“无妨,没什么怠慢不怠慢的。
只是今日我和几位大人前来,是为了品赏诗文,乃是风雅之事。但你听听,这隔壁吵闹不休,叫我们如何说话?”
老鸨一听,果然隔壁两侧的房间各种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清晰入耳。
老鸨赶紧赔礼道:“老身这就找他们去,不行把他们轰出去,万不可唐突了贵客。”
“呵呵,轰出去?”唐子羽冷笑了一声,“要是别人知道因为我们在,就把别人轰出去,会以为我和孙大人多大的官威?”
老鸨讪讪一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如何是好?
“驸马稍等,老身再去说说隔壁的人。”
现在老鸨是无比的后悔,平时三楼是不怎么接客的,但今天来了一拨人,嫌一楼二楼吵闹,非要三楼的房间。
老鸨原本不想答应,但架不住他们给的实在太多了。
早知道今日有这等贵客,就不该接待这些人。
唐子羽说道:“算了,我也不与你为难。孙大人、胡大人、徐先生,我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