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做主便是。”徐复说道。
“驸马爷,实在对不住,秦楼没其他房间了。”老鸨赔笑道。
“没其他房间了?”唐子羽皱了皱眉。
“巧了不是,今天也是不知道怎么了,来了不少客人。”
而这时,唐子羽带来的小厮高声说道:“胡说,我方才明明看着东头那间屋子还空着,瞧着也比这边清净。”
老鸨一愣,反应过来小厮说的是哪间,她立马为难道:“东头那间空着是空着,可那间有别的用处。”
唐子羽站起身:“无妨,空着就行,我和几位大人待上至多一个时辰也就走了。呵呵,那就请几位大人移驾,咱们重新开宴?”
“好。”另几人也纷纷站起了身。
老鸨下意识地觉得让唐子羽几人去那间屋子不好,拒绝道:“几位大人,那间屋子是……”
“嗯?”
唐子羽目光一凝。
看着有几分薄怒的唐子羽,老鸨立马讪讪地住了嘴。
然后唐子羽几人来到了三楼最后的一间空屋,临进去前,唐子羽看了一眼隔壁紧闭着的房门。
现在人都已到位,就看庄慎要唱一出什么戏给他们了。
而老鸨听着隔壁也没什么动静,心下一松,她知道眼下庄慎就在隔壁的屋子里,而且庄慎一直不让这间屋子安排其他人。
她安慰自个儿道,反正驸马他们也待不了多长时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那几位大人有什么事随时吩咐。”老鸨说完就要告辞。
唐子羽接着说道:“我和几位大人在这里的事不要到处声张,虽说我此次来秦楼是为了参加诗会,但说出去到底不好听。”
老鸨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唐子羽使了一个眼色,他带来的小厮也到了外边。
……
而楼下,诗会进行的如火如荼。
方平早已经汗流浃背了。
诗会真开始起来,他才知道压根不是他预想的那样。
并不是大家规规矩矩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的各写一首出来。
而是你一言我一语,说着扬州的人物掌故,哪个兴致来了,直接口占一首。
吟的好了,自然是赢得满堂彩。
要是吟的差了,众人虽不会出言嘲讽,但也会改上一二,吟诗的人心中也明白,自己这首功夫还不到家。
而令方平有些心虚的是,这些人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