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羽。”
听到李义山的声音,唐子羽停了下来。
“没想到圣上会有如此安排。”李义山愁眉不展。
“先生觉得这不是好事?”唐子羽笑问道。
李义山环顾了一下,见四下无人,这才说道:“按察佥事、巡盐御史,这是无数人削尖了脑袋想要的职位,可对你而言,却未必是好事。”
“先生何出此言?”
“江南向来是富庶之地,地方官员贪墨成风,盐政更不要说。你又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去了以后,肯定是要与一众官员为敌,这怎么能是好事?”
唐子羽一笑,原来他在别人心中,已经是这般形象了。
“先生,我的眼里未必揉不下沙子,只是有些实在不把百姓当人看的,那就也恕我容不得他们了。”
李义山一叹:“这估计就是圣上如此安排的用意了。”
唐子羽点了点头,李义山猜的,也正是他心中所想。
边引舞弊一案,李淏不仅只是象征性地惩罚了他一下,还把更重要的差事交给了他。
李淏这么安排,恐怕只是因为他太好用了。
李澄之案、边引舞弊案,已经足够说明唐子羽是一把好用的刀。
而盐务系统向来贪弊成风,一年十几二十几万两银子,那就真的太小看他们了。
李淏给了他按察佥事,是想让他有权整顿江南的吏治。而给了他巡盐御史,则是让他有权整顿盐政。
李淏是想拿他做刀,向积弊多年的江南下刀。
唐子羽当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就是扬州来的,两淮的盐政什么德性,他比谁都清楚。
但他还是答应了,他来大胤就是带着大胤向前的,又岂会在这里裹足不前。
......
回到家中,李重华一听唐子羽要到江南任职,立马说道:“父皇怎么会突然有如此安排?也没有同我说一声。”
“估计圣上也是临时起意吧。”
“不过两淮离扬州不远,早知道就不必让婉儿妹妹先回去了。”
淮扬,淮扬,两淮紧邻着扬州。
苏婉儿才走半月不到,早知道确实该让她跟着自己一块儿回去的。
只是这次再回去,唐子羽真就今时不同往日了。
现在他既有驸马的身份,还有按察佥事、巡盐御史这样的职务,估计整个江南都没有敢对他哈气的人了。
李重华说道:“不行,我要进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