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点了点头,这些他也想过,可他还是不喜欢这些。
“过刚易折,子羽何妨敛去锋芒。何妨知其雄,而守其雌。”严世则目光灼灼地看着唐子羽。
“多谢大人指点迷津。”唐子羽诚恳地拜了一拜。
不管如何,严世则能和他这些已是难得。
“那大人觉得检举我贪墨这事儿,会是张阁老的手笔吗?”
严世则摇了摇头:“应当不是,这种故意为之的事,不是他的手笔,但他却会顺势为之。”
唐子羽点了点头。
而看着严世则,一个困扰唐子羽许久的问题,他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大人,我之前听过一个传言,说梁国太子曾与你有所往来,当然我也只是偶然听说。”
严世则微微一愕:“这可不是偶然能听说的。不错,此次梁国使团来访,萧元启确实来见过我,而且备了一些薄礼。”
唐子羽也没想到,严世则就这么承认了。而且说是薄礼,肯定不薄。
“大人收下了?”
“萧元启希望我在重开互市一事上多说说话,原本我也是如此打算的,送上门来的,为何不收?”严世则理所当然地说道。
“大人还真是坦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