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事之后,袁侯爷早就视驸马为眼中钉、肉中刺,既因为走私的财路被断,更因恼怒驸马险些真的把他们牵扯进去。”
“那他们打算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当时袁郎只让我去刑部提告,说之后的事便不用我管了。”
“袁郎、袁郎。”晏菀青有些生气,“姐姐你还叫这么亲近,可袁小侯几曾真心待过你,他们躲在背后,把我们晏家推出去。此事之后,驸马和公主就彻底和我们势不两立了。”
“驸马他不是睚眦必报的人。而且贪墨这罪名可大可小,他又是重华公主的夫君,圣上顶多小惩大诫,不会真把他怎么样的。”晏菀柔小声说道。
“就因为驸马不是睚眦必报的人,所以我们就要帮着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来诬陷他?”
面对妹妹的质问,晏菀柔良久无语。
......
李重华也得知了唐子羽被检举贪墨一事,愤慨不已。
唐子羽有着富文书坊的分润,俸禄也有两千石。李重华的封赏更是不计其数,哪里需要为那三瓜两枣的去坏了自个儿的名声。
李重华原本想要进宫去找李淏分辩一番。
唐子羽劝了下来,这些事并非家事,自然不能按家事来处理。
而次日休沐,严世则约了唐子羽见面。
“想来子羽你近日定然有许多心得,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唐子羽看着严府院中的小池,池水静的犹如明镜,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啊。”唐子羽叹道。
严世则笑了起来:“呵呵,等你沉浮的久了,些许风浪也就见怪不怪了。不过老夫看着这池子水,却和子羽你不同,有别的感想。”
“噢?学生洗耳恭听。”
“若是这水险滩深的地方,人人都会小心谨慎。最是这平流无甚奇险之处,却时不时有沉沦之人啊。”
唐子羽点了点头:“学生受教。”
严世则接着说道:“贪墨这事,可大可小,子羽你上任才多久,即便真的收受,又能有多少银子?随便查一个官员,查出来的银两都不会比你少。所以你贪墨之事,其实无关紧要。”
“那要紧之事是什么?”
“是圣上为何偏偏让人查了。你要知道拿这件事来诬陷你的人,定然也知道这件事并不足以把你怎么样,可却可以给圣上一个理由。”
“什么理由?”
“一个处置你的理由。子羽你为官以来,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