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淏闻言,皱眉道:“怨谤君父,他说了什么?”
“大逆不道之言,臣不敢说。”
“朕赦你无罪,你直说便是。”李淏说道,他话才听了一半儿,怎么可能就此不听。
王肃这才说道:“孙德昭说李澄之素有贤名,却含冤三载,乃圣上之过也。”
李淏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
“此人是李澄之的旧人,心中恐怕对圣上一直有所怨怼。臣请圣上将此人交由刑部,从重处置。”
而这时另一人站出来说道:“此人谤怨君父,罪无可恕,臣以为当按大不敬罪论处。”
接着,另有几人纷纷站出来称是。
唐子羽闻言,心中不由觉得,这罪名是不是太过重了些。
要知道大不敬罪可是要杀头的,就因为说了句圣上有错,就要脑袋搬家,是不是太过分了。
李淏显然也是这般觉得,要定为大不敬罪,似乎确实重了些。
“张爱卿,你怎么看?”
张九宗往外迈了一步:“老臣以为,大不敬罪虽然处罚重了些,但非如此,不足以震慑目无君上的宵小之辈。不过......”
张九宗故意一顿。
“不过什么?”
“不过李澄之案乃是驸马所翻,此事何妨听听驸马的意见。”
听到张九宗的话,李淏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唐子羽。
不知为何,看到唐子羽,李淏竟然不由皱起了眉。
“那唐爱卿,你以为要如何处置。”
而严世则默然站在那里,等着听唐子羽的答案。
李义山忽然也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几分焦急之色。
今日这事儿明明就是冲唐子羽来的。
李澄之案是唐子羽翻的,而孙德昭怨谤君上,如果是旁人求情也就罢了,若是唐子羽来求情,要求从轻处罚,那圣上会怎么想?
案子你来翻,人你来救,好人都让唐子羽做了,所有人都感念唐子羽的恩德。圣上就是糊涂虫?就是恶人?
可李义山又了解唐子羽,不管他看不看得出来,这是针对他设的陷阱,他一定会说从轻发落。
他的思维观念,就不认为犯这样错的人,应该被杀头。
李义山心中一叹,这就是针对唐子羽的阳谋。
唐子羽站在那里,迟疑了片刻。
某刻,他下定决心,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