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子羽想不通的是,为何吏部也会与他为难,毕竟吏部尚书乃是严世则。
没得已,唐子羽只好求见了严世则。
严府。
“子羽啊,上次的事,还一直未向你道谢。”严世则说道。
“大人指的是何事?”
“自然是谢你在朝堂之上,没有提高立本在京城的事。此事我也是后来得知,而我问过那孽畜,他那段时间曾结交过一个叫裴小云的人。我查了一下,知道裴小云正是你的人。”
“此事于案子无足轻重,我又何必非得说出来,叫大人难堪呢。”
严世则叹了一声:“可见子羽你宅心仁厚,可惜,天下人并非都是你这般人。说说吧,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唐子羽也不得不佩服严世则眼光的毒辣,他还没说什么,严世则就明白了他的来意。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最近确实感觉事事被掣肘。”
接着,唐子羽把自己碰到的事说了出来,严世则并无意外之色。
“大胤和梁国的走私,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中渔利,现在你断了这条财路,他们自然要把账算在你头上。只是你毕竟是驸马,他们不好明来,但暗中使些绊子还是能做到的。”
“那吏部为何也要?”
严世则笑道:“吏部并非铁板一块儿,我也并非事事都会过问。吏部派去的人,我可以帮你换,但之后的明枪暗箭,我恐怕也无法尽数为你挡下啊。”
唐子羽沉思了片刻:“人倒是不必换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想不通,想请教大人。”
“噢,子羽你不妨说说看?”
“我自认为是做了一件正确的事,利国利民,可为何反而会为自个儿招来这么多麻烦。”
严世则抬起头来,目光直直看着唐子羽。
而如此近距离下,唐子羽此时才第一次真正看清严世则那藏在胡子下的面容,尽管面容已经苍老,但那眸子依旧清正。
“世情如此。”严世则缓缓道,“子羽啊,你说自己做的是对的,那就证明给世人看。即便当世人看不清,后人自会有公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