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唐子羽感叹间,葛洪又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孙芳也抬起了头。
这是看什么呢?
唐子羽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屋顶一个大洞,阳光正无拘无束地照进来。
好家伙,连天窗都省了。
......
工部,营缮清吏司。
“驸马爷,您先消消气。”徐主事笑眯眯地递茶。
“消气?你自个儿去看看,那屋子还能用吗?今年冬天这么冷,我要是在里面待上一月,早晚得冻死在里面。你们这是故意在为难本官。”
“驸马言重了,我们为难谁,也不敢为难您啊。”
徐主事接着一脸真诚地说道:“是真没办法了。旧的官廨就剩这一个了,总不能再新建一个吧。您也知道,去年到处都闹旱灾、蝗灾,朝廷的日子不好过啊。
再说,建新的我们倒没意见,只要户部批银子,我们明天就能开干。您说是这个理不?”
“少跟我来这套。”唐子羽也老实不客气地说道,“旧衙门也要有个旧衙门的样子,那大堂那么大个洞,是留着干嘛的?别告诉我,你们没看见?”
“这......是我们疏忽了。”徐主事赔笑道,“您看这样,过几天,我派人去修缮修缮。”
“过几天?怎么?这洞还要留着过年?三天。”唐子羽伸出手指,“三天修不好,就等着我在圣上面前参你们一本。”
说完,唐子羽就拂袖而去。
而唐子羽走后,工部郎中接着自后堂慢悠悠踱了出来。
“走了?”
徐主事点了点头:“大人,你看这真给他修?”
“修什么修,拖着。”
“那到时候,驸马爷要在圣上面前参我们可如何是好?”徐主事一脸忧心忡忡地说道。
“怕什么,到时候随便说个理由就过去了,这么点小事,圣上还能把我工部怎么样不成?”
“还是大人沉着啊。”
“而且,这种小事他能参一次,还能次次都参吗?要是他事无巨细,都得请圣上帮他做主,那圣上迟早厌了他。”
徐主事肃然起敬。
“也不知这唐驸马究竟得罪了谁?”
“这些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了。”
“下官失言。”
......
接着,唐子羽又去了吏部。
吏部的人更是直接,说葛洪经验老道,是个能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