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宗叹了一声:“终究是我有负澄之啊。不过他落得后来那般下场,焉知不是他自视甚高,不通世事的原因。”
“阁老以为的世事是什么?”
张九宗没有答话,而是自钱袋里拿出一些碎银子,放在茶案上,一字排开。
“这些便是世事。大胤的大事小情,哪个不是围着这个转,我等呕心沥胆,无非也是为了这些。”
唐子羽看着茶案上的银子,摇了摇头:“那恐怕我与阁老并非一路人。”
张九宗将银子一一放回钱袋,笑道:“驸马瞧这亭子,只有四根柱子俱在,这亭子才安然无恙。可若是只剩下了一根,那定然就独木难支了。
我有一句话要送给驸马,在这朝中,切莫做那独木啊!”
唐子羽从容站起身:“既然该说的,都已说完,那我便先告辞了。”
张九宗笑呵呵地说道:“呵呵,那老夫就不送了。”
唐子羽刚要走,似是想起了什么:“噢,对了,既然阁老送了我一句话,那我也何妨送给阁老一句话。”
“噢?驸马说来听听。”
“德不孤,必有邻!”
说完,他大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