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仍然有人说道:“即便证物有问题,也不定能证明李澄之冤枉。若是李澄之当年冤枉,他如何不为自己辩驳?”
唐子羽一笑:“圣上,臣还有一罪,请圣上责罚。”
“说。”
“臣刚刚弹劾山西巡抚于成、大同守将马应龙公然参与走私一事,确实出言有据。但建宁侯袁子仪的名字,乃是臣临时添加,并无根据。”
“你……”袁子仪双目圆睁,“你竟然敢诬陷本侯,还敢公然承认。”
李淏亦说道:“虽然朕知你定然事出有因,但岂可轻易诬陷朝廷重臣。”
“臣自知有罪,但臣是想说,以建宁侯之尊,面对臣的指认,也一时无法自证清白。更何况一个户部郎中呢?
而且臣听闻李澄之之女李香说起,当年李澄之最开始力申自个儿清白,但后来又突然认罪。这其中是受了严刑拷打,还是被以家人性命要挟,臣不得而知。”
李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动了真怒。
但唐子羽还嫌火烧的不够旺,他决定再加一把柴。
“圣上,还有一事,不可不察。”
“说。”
“臣伪造的奏折,刚刚刑部谭侍郎一眼便识破。那当年李澄之案子的证物,是如何逃过谭侍郎的这双利眼的。臣心中有惑!”
谭侍郎瞬间面无血色。
“何独唐爱卿有惑,朕也有惑啊!”李淏一字一句地说道。
“圣上,臣有罪,臣一时失察,但臣绝没有构陷李郎中,请圣上明察。”
谭侍郎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而听着那一声声叩头声,唐子羽心中并无怜悯。
但唐子羽心中却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案子他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