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却面无表情,今日的景象他早有预料,更不会在这时候退缩。
过了半个时辰,袁子仪和那名传旨宫人一起行进大殿。
“圣上,证物都带回来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莫名的紧张起来。
“唐卿,证物都带回来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做?”李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唐子羽不疾不徐地说道:“禀圣上,臣此前看过此案的卷宗,知道此案的关键证物是当年走私商人高立本写给李澄之的信,还有就是李澄之写给别人的一些未及寄出的信件。
臣斗胆,请将臣刚写的奏折以及李澄之写的信一同放入水中。”
“不可!”
刑部谭侍郎立马出声道。
“谭侍郎,有何不可啊?”张九宗的声音传来。
“那个…那个下官只是担心这样会毁坏证物。万一损坏,日后再如何查证?”谭侍郎支支吾吾地说道。
“既然唐卿言之凿凿,那今日便依卿所言,来人,端水来。”
等宫人端来水,将奏折和所谓李澄之所写的信投入水中之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知道,一会儿的结果将决定今日驸马的命运。
到底是闹剧还是确有其事,片刻后就见分晓。
过了片刻。
唐子羽说道:“应该可以了,将证物从水中拿出来吧。”
宫人先是拿出了唐子羽那份伪造的奏折,经水泡过之后,那些粘贴的字有了明显分离的迹象,一看就是伪造。
而接下来,那宫人拿出所谓李澄之写的书信。
站在前排的官员瞬间哗然,因为那信件和唐子羽伪造的奏折一样,字和纸同样有分离的迹象。
一瞬间,这些官员明白过来,也就是说,当年给李澄之定罪的关键证物竟然是伪造的。
李淏沉声道:“拿给朕。”
李淏看着手中被水泡过的信件,这分明是一封伪造的信件。
他将那信件重重地扔在地上。
“有谁能给朕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而唐子羽这时候也开口道:“圣上,臣有一言。”
“说!”
“刚刚臣伪造了一封奏折,圣上目光如炬,一眼识破,但臣仍然有欺君之嫌,臣自知有罪。
那当年李澄之案,朝堂之上竟然有人伪造证据,构陷忠良,愚弄圣上,这又该当何罪?”
唐子羽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