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子羽看着一个身材有些肥硕的男子走了进去。
他便是高立本,如今改名为王德厚。
大胤流放一般是六年,最近也没有大赦过天下,所以说高立本等于未到刑满,就提前回来了。
如此胆大包天,不知道背后到底有没有严家的支持。
唐子羽暗中跟踪了高立本几天,他的行踪实在乏味的很,要么来千金赌坊,要么去怡红院,半点正经事也不做。
这么一个人,到底是怎么跟李澄之案子扯上关系的呢?
不过这个人绝对是三年前案子的重要人物,他到底是受了谁的指使?他到底有没有和李澄之接触过?这些问题都可以在他那儿得到答案。
唐子羽当然想过,直接把这人劫走,对他一顿拷问。
但这是动用私刑,于律法有违,也不符合唐子羽的行事风格。
他虽然不是循规蹈矩的方正之人,但也不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看来,得使些手段了。
......
“大、大、大。”
赌坊内,高立本面红耳赤地喊道。
“一三三,七点小。”
等赌坊伙计揭开骰盅,立马有人欢喜有人愁。
“唉!他奶奶的又输了。”高立本唉声叹气地说道。
“唉!”
高立本身后同样传来一声轻叹。高立本侧眼一望,见又是那个年轻人。
说实话,他注意此人很久了。打这人来赌坊以后,每次都下很重的注,可就没见他押中过。
“买定离手喽,谁还要押,赶紧了。”
高立本立马押了二十两在大上面,已经连着五把小了,怎么着也该轮到大了。
就在他满心以为自个儿这把十拿九稳的时候,只见那个年轻人,拿着一百两的银票同样拍在了大的上面。
高立本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升腾起来。
赌坊伙计已经要揭开骰盅,再改来不及了。
“二三三,八点小。”
“唉!”高立本一拍大腿。
“唉。”那个年轻人又一样叹了一声。
而这时,高立本眼睛一转,立马来了主意,他凑过去说道:“兄台,你这把押什么?”
那年轻人瞥了他一眼:“你管我押什么?”
高立本被噎,顿时有些恼火,可他还是强压了下来。
而高立本这次也不着急押,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