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年轻人犹豫了半天,把一百两放在了“小”上。
高立本二话不说,把一百两拍在“大”上。想了想,又把怀里剩下的银子全掏出来,加了两百两。
他梭哈了。
然后,他死死地盯着骰盅。
“六六六,十八点大!”
“哈哈哈——”高立本放肆大笑。
果然,跟这小子反着押就对了。
而那年轻人叹了一口气,扭头便走了。
高立本跟赌坊结了银子,赶紧快步追了出去。
还好,那年轻人没走远。
“小兄弟,请留步!”
可那年轻人压根没有停的意思,饶高立本早已气喘吁吁,还是生生追了上来。
“小兄弟,留步。我在后面喊你老半天了。”
那年轻人漠然地看了高立本一眼:“我又不认识你,你喊我作甚。”
说完,便要离去。
“小兄弟,这话说的见外,谁和谁天生就认识,说几句话见几回面不就认识了?我叫王德厚,小兄弟怎么称呼?”
那年轻人看了看高立本,高立本努力摆出一副真诚可交的样子。
那年轻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裴小云。”
高立本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这么号人,但他仍然贼兮兮地问道。
“原来是裴小兄弟当面,失敬失敬。我看裴小兄弟出手颇为阔绰,家里是做什么的?”
“你管的着嘛?”
裴小云依旧不假辞色,可他内心早就憋不住想笑了。
当时,唐子羽让他接近高立本,他原本想这还不容易,直接上去套近乎就是了。
唐子羽却没同意,反而让他来千金赌坊,而且只需要做一件事,那就是在高立本面前不停输银子。
裴小云成日混迹市井,对于骰子这些早就熟的不能再熟,只要不是赌场故意出千,押个大小对他而言简直手拿把掐。
结果没想到,不到两天的功夫,这高立本还真就上钩了。
只不过唐子羽之前交待过他,不必心急,一定要欲擒故纵,所以他这才一直不给高立本好脸。
“小兄弟,我看天色不早了,要不我请你喝几杯?”
“不去不去。”裴小云不耐地摆手。
“那上怡红院去!”高立本压低声音,挤眉弄眼,“我给小兄弟找个姿色出众的,让你好好爽利爽利。”
裴小云脚步一顿。
“那行。”
高立本微微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