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的是,某一刻,突然心悦上一个人,并不叫本事。而在最初的悸动过后,还能一直待她如初,那才是。”
李义山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师母一眼。
而师母回望过去,脸上洋溢出的默契与温情,让唐子羽也明白了李义山话里的意思。
“学生定当谨记于心。”唐子羽认真答道。
......
一上午,陆陆续续有人送来贺礼。
人不一定到,礼一定得到。
圣上最疼爱的公主出嫁,凡是有头有脸的,谁都不愿少了礼数。
谢宣自告奋勇揽下了收礼的差事,端坐在前院,一本礼簿,一支笔,来一个记一个。
他出身谢氏,什么场面没见过,处理这点事手到擒来。
吕定泽和徐辉也早来帮忙,一个负责引客,一个负责入库。
“翰林院掌院学士贺礼,端砚一方,湖笔一箱。”
“礼部尚书魏友直贺礼,玉如意一柄,蜀锦十匹。”
......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到了下午。
唐子羽也回到了屋中,换上了大红蟒袍,金线绣成的蟒纹盘踞在胸前后背,华贵非凡。
然后他又系上玉带,戴上展脚幞头。
等穿戴好,唐子羽拿起镜子看了看,镜中人眼如岩电,俊朗不凡,连他自己都看得不由一愣。
“哥哥,想来当年宋玉、潘安、卫玠,也不外如是。”苏婉儿目光灼灼地看着唐子羽。
唐子羽笑了笑,推开了门。
而院中忙活的仆人、早到的宾客,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伙计,齐齐望向了他。
该去迎亲了。